大半个月还不够的人,自从温蕊恢复上课之后,每日甚至起的比她还早,一老早就在院子里等着和她一起去上课。
温蕊也不傻,瞧着他暗戳戳的小心思,晨起的梳洗和更衣便更繁琐了一些。
自从之前偷偷喝酒被抓包之后,温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见过孟恪了。
反倒是松香这个曾经一度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的人,每日变着法子提醒她,孟恪都在忙些什么,今日又忙里偷闲送了什么东西来。
她也常催着温蕊捣鼓一些手帕和荷包之类的小东西出来,由她亲手转交忙得脚不沾地的孟恪。
温蕊一度觉得很奇怪,前世她嫁到祁家,和祁玉有着最亲密的夫妻关系,却从来没有一天感到过如此的安心。
就是那种哪怕已经很久没有再单独见面,但你就是知道你们之间是不一样的那份安心。
松香有时夜间会喊她在院子里一起看看星星,温蕊看着看着就想起自己跪在冷宫那一晚,天空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也比不过孟恪的眼睛耀眼。
“或许,你也该给我讲讲他的过去。”温蕊沉浸在一片星海中时,轻轻说道。
她没有指望松香真的回应她什么,哪知松香眨了眨眼,就开始娓娓道来。
“九殿下,其实我们主子也很苦的。”松香抿了抿嘴。
孟恪的人生是以十五岁为分界线的。
十五岁前,他是林州知府孟家文武双全的二公子,父亲芝兰玉树,母亲温婉贤良,上面还有一个才名远播的兄长。一家人其乐融融,本是林州人人艳羡的幸福美满。
而一切的改变从他十五岁的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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