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反击。
辛桐失神片刻,声音低低的:“我没求过。”
我没求过你们喜欢我,是你们毫无理由地闯入了我一潭死水的人生。
“我明白。”江鹤轩软下语调,一句刀子配一句糖,软硬兼施。“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要是你还不解气,同我说一声便好。我会找个时间处理掉自己,你别弄脏手……小桐,我是担心……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
见她低头无言,男人继续劝说:“傅家那两个不必多说,有傅常修在,伯母总归心有芥蒂。季文然人是不错,可要说结婚生子,也难吧。”
昨个儿辛桐才冲他撂完狠话,合着他睡一觉就能精神抖擞地见空下眼药。
“鹤轩,你还不懂吗?”辛桐嗤笑。“对我来说,你们就像是一杯掺着泥沙的水。不喝我会渴,喝了我又嫌脏……都一样,别搞得你是好人选。”
江鹤轩浅笑不语。
将人送到家门前,他在辛桐脸侧落下暖风吹拂般和煦的吻,深藏的扭曲和浅层的温柔终于达成微妙的平衡。
江鹤轩直到看她关门回屋,门缝传出提包被随手扔到桌面的响动,才乘电梯下楼,回到车内。
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如约回复傅云洲提供的讯息。
她承认了,江鹤轩发。
那头的傅云洲收到消息,杯中的茶叶刚开始下沉。
菊叶青的圆柱杯,上头有冰裂纹,连带一道儿送来的是几罐玉前金坛雀舌,是孟思远专门寄来给他解烟瘾的。
所谓辞职待业,就该先吃茶再看报,下一步就提笼遛鸟。
真相泄露 下(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