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总带那么点嘲讽,既是嘲讽自己,也是在嘲笑世人,
拨开软弱的一层,往里探,她是坚硬的,甚至有零星的孤傲。
傅云洲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不喜欢贫嘴的姑娘,萧晓鹿已经够贫嘴了,他不喜欢再找个贫嘴的给自己添麻烦。但他着实喜欢把贫嘴姑娘糯米似的小牙一颗颗掰下来。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倒是可劲儿的阴阳怪气。”傅云洲道。
辛桐早料到眼下情况,“那你的意思就是谈不拢了?”
傅云洲沉默半晌,轻声问她:“我们有谈拢的可能吗?你能拿什么跟我谈?”
辛桐耸肩一笑,她站起身,走到傅云洲跟前,第一次俯视这个男人。
之前她一直害怕,怕他把自己毁掉,把自己的家庭毁掉,亦步亦趋,分外胆怯。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死,她又不是没死过。她在乎江鹤轩,也在乎程易修,甚至伤害季文然她都会心痛自责,却唯独不在乎傅云洲,他死有余辜。
来啊,砍死我,我就等着你杀我,大不了我们下个时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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