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自己也是将其当做未来国君来要求培养。裴晏的性子虽是优柔寡断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昏庸。
又或者说,他不想承认自己早前的预判出了错。
在这紧要关头,羌人进犯。李盛乃驻疆大将军,现如今却久病卧床,军心难免涣散;而这傅箐背后,立着的又是武官白家,傅卿一旦受了委屈,白家人心里自然也有想法。这裴晏可真真是蠢过头了,竟能在一时,将两家都得罪了个遍。
“李家这一方,若不是有你母后在其中斡旋,只怕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而傅家白家这一方,你又要拿什么来跟人交代?”
裴晏仓皇开口道:“我一定好好待傅卿!”
“滚。”怒其不争,圣上第一次对裴晏生出了失望之情。
……
翌日,太子殿下和信王殿下复又出现于早朝之上。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盛卧床不起的原因,众朝臣皆是有所耳闻,此刻只用眼神进行无声交流。
更有意思的是,这两位皇子,还因官盐私盐一事,于朝上进行了一番辩论。
柳州一带,从富商那里买来的私盐,价格竟只是官盐的一半,而盐巴本身也要更为精细。太子殿下启奏,认为应降低官盐的价格,私盐价格不占上风,又没有官府的把关,百姓自然就不会再铤而走险去买这私盐。
“陛下,儿臣以为万万不可!”信王从百官中站出来朗声道,“一来,寻常百姓盐巴用度并不大,压低官盐的价格,最后只会给地方官员徇私枉法的机会;二来,这官盐本就是军队粮饷,现下边疆有难,若是随意压价,民间百姓大量购入官盐,只怕于我军大大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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