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
傅箐挣脱了裴晏的桎梏,向阿环倒下那处失魂落魄地奔去。
离别来得那样快,甚至都不曾给人一个缓冲反应的时间。
阿珠跪坐在一旁,哭得似是要断了气。傅箐扬起颤抖的双手,支起阿珠的上身,将其轻轻置于自己大腿上。
阿环生前很是爱美,每天都把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的;走时却不是很好看,血痕、泥尘将其清丽的五官遮掩了去,只脸上两道泪痕显出原来瓷玉一般的肌肤。鲜血还兀自从伤口处喷涌着,晕湿了傅箐的象白襦裙。
白衣带血,很是触目惊心。
傅箐拥着阿环,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扑簌扑簌地向下掉。
那一瞬间,她忘了她应是傅卿这件事,又变回了那个隐忍、拧巴的自己。
因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