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裴桓显然是动了怒,还不待她说完,手下使劲,捏住傅箐的下巴,不让她动弹。
傅箐倒是不怕,大胆与他对视,眼中俱是不齿。
“王爷,前边便是承天门了。”
车夫的声音适时从前边传了过来。
傅箐挣扎着要下车,承天门外自然会有小兵守着,若见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外,却迟迟没有人下车来,定会起疑。
这到手的肉还没吃上一口,裴桓又怎么甘心。
他抬手在傅箐腰间掐了一下,傅箐吃痛,裴桓趁机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灵舌长驱直入,在她温暖馨香的芳口中,渡了那日思夜想的甘露来,吞与肚中。
放开时,还不忘狠狠咬了那丁香小舌,噙着笑意道:“这便是罚小娘子乱说胡话。”
傅箐立于宫门前,恶狠狠地盯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双眼通红,似是直欲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