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虽是后脚跟来的,但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唤了在殿外候着的吉娘,吩咐道:“速传御医!”
傅箐这才醒悟,她以前学过一些急救知识,至少能在御医来之前顶一会儿看,便让如兰拿了剪子来,又唤若竹去打盆井水来。
赵宁蓉渐渐控制住情绪,止住了嚎哭,但烧灼的阵痛从肌肤深处往外散,一阵一阵的。她堪堪受不住,只低垂了头,咬着下唇轻声呜咽,跟在路边淋湿了的小哈巴狗似的,看了叫人好不心疼。
裴桓伸出手,轻拭去赵宁蓉面上的泪珠。这不擦还行,一擦,赵宁蓉的泪水滚淌得更汹涌了些,呜咽着直望他怀中钻去。
“三郎……三郎,蓉儿好疼……”其实如若没有经过裴桓允许,赵宁蓉从没有在外人面前唤过他“三郎”。可现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右臂火辣辣地疼,心里委屈极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殿前礼仪。
裴桓蹙着眉,揽了她入怀,轻声安抚道:“宁蓉且再忍忍,太子已经传了御医,马上就来了。”
傅箐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