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屋前来。
“让你昨日不要喝酒,你非是不听,今日小姐若是怪罪下来,有你我好果子吃的!”
阿环顶是不服气:“你不也喝了吗?怎能偏偏怨我一个人?”
昨日阿环从小姐那儿得了桂花糕来,分与院里的各个人吃了。阿福吃得高兴,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坛子酒来。主子很早便歇下了,众人也松懈了些,纷纷分了那一口酒来润润口舌。只是不知那酒竟如此之烈,一杯下肚,竟都七倒八歪地昏睡过去了。
阿珠不愿再与她争执,差了她去后厨拿早膳,自己端了水来进屋服侍傅卿净面。
阿环还没进屋呢,就听得屋内铜盆哐当落地的声音。
“哼,这阿珠,还说我呢,自己还不是毛毛躁躁的。”
今晨阿珠念了自己一路,不就是起迟了,至于这样惴惴不安的吗?小姐人美心善,又不是那食人的老虎,顶多就是被说两句罢了。
也该让这阿珠被骂上一骂,阿环还自顾自想着呢,再一细听,这阿珠竟真的哭上了。阿环登时有些慌了,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