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不是因为失败被发现了,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多拿几把剪子刀子藏在床上轮番捅。
“想杀我?”裴桓显然没有料到傅箐会有这样的举动,愣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黑眸幽邃,眉间染着一层笑意,待看清了一闪而过的白光为何物后,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了。
邪气地很。
“嗯。”傅箐知道自己逃不过去,抬了眸直望进他眼里。
那剪子还插在布袋里。裴桓大笑,把布袋往地上一丢,大喇喇地就钻进床帘,将傅箐箍于自己身下。
傅箐双手被牢牢钳住,膝骨被他结实有力的大腿挤地生疼,却不吭一声,只倔强地和他对视。
“想杀我的人多了,你傅卿又有何本事?”
“这次没杀成,下次我还会再试。你靠近我一次,我就杀你一次。”
裴桓没再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挑了另一话头:“桂花糕可曾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