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胡萝卜,只随口应道:“对对,胡人传来的。”
“大姐如何知道?”小孩儿还凑在纸前看个不停,用手指着兔子的耳朵又问道,“为何兔子的右耳是折下来的?”
傅箐随口胡诌:“是阿环告与我的。估计是阿福上街得了新鲜事告诉她的。好了好了,这信你是帮我送还是不帮我送?若是送成了,我再给你画画,你想要什么动物的都行。”
傅砚垂头沉思了一会儿,左右不就是一封信吗?自己也看过信的内容,并无大碍,才狠了狠心,应允道:“我送!”
傅箐就差在这小屁孩儿脸上吧唧一口了。她拿起案上的画,递给傅砚:“大姐先谢过砚儿了。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大姐一定叫你。”傅砚得了画,视若珍宝地又看了几眼,才小心翼翼地折好了放进袖中。
“不过这事儿可别让旁人知道了。”
“晓得了。”
傅砚果然守信。拿了这画交给何清韫,这何清韫也没掉链子,利索地交给了自己的大哥何清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