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有些头晕。”原主模糊的记忆里,有两个贴身婢女,面容看不太真切,只记得一个唤作阿环,一个唤作阿珠。听大眼睛说起了阿珠,想必她就是阿环了。
“都怪这阿珠,说了小姐不能喝酒还不听,非得让阿福溜出去上酒肆买酒。”阿环气得跺了跺脚,瘪嘴道。
阿环虽是在说阿珠的不好,实则是在怪傅卿使性子非得找酒喝。傅箐见这十四五岁上下的小姑娘,气得小脸鼓鼓的,还非得作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不由心生亲近之意:“知道了,下次不喝了。”
阿环这才觉逾矩,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傅箐,知道她没有生气,才嘻嘻笑开,唤了阿珠来,给傅箐洗面换衣。
傅箐不习惯这样端着被人伺候,但她没穿过这种复杂的衣裳,只得低头看她们系裙,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脸却执意要自个儿洗,阿环阿珠只得干瞪着眼看她漱口洗面。洗漱后,她俩又拖着傅箐来到镜前,为她梳妆。
好在这是一个完全架空的故事背景,繁文缛节相对较少,儿女清早起来不用给父母请安。傅箐一天就在自己房间里耗着了。话说多错多,人见多了破绽也多,没人来打扰她,她也乐得清闲。
这傅箐原在现代就是个肥宅,去年十一放假时,她一连七日都没有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