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郁晚站的有些乖巧,看了看白纸鸢,“不是我不想对她负责,是她一直不松口,如果可以的话,叔叔阿姨可不可以帮帮我,劝劝她。”
白爸摸了摸小胡子,“嘿呀,你俩小情侣的事,我们俩老的掺和进来干什么,你别管你阿姨,你阿姨就是这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她要真看不上你早就把你轰出家门了,还等到现在?你们慢慢吃,好好说话,我跟你阿姨还要去店里,要开门了来不及了,走走走别站着了。”
白妈被白爸半拖半抱的拖出了家门,这一大早闹腾的脑瓜子疼。
白纸鸢放下筷子就进了屋,一眼都不瞧郁晚。
“你不走还跟着我干什么。”白纸鸢头也不回的说。
“鸢鸢。谢谢你。”
白纸鸢一顿,“谢我干什么,我又没怎么样。”
“昨晚谢谢你。”
郁晚很久没喝醉过了,记忆中是四年前。
“别谢我,是谁都不会任由你一个醉鬼大晚上在冷风里吹的。”
想到昨晚情景,白纸鸢又不由自主的思考郁晚喝多的原因。
这么一想心又软了,难受,怎么亲人一个个的都理他越来越远。
她放下手里东西转身看着他:“……你,情绪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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