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地坐在桌边没动,只遥遥冲着杨果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其实杨果会打台球,以往在澳洲的酒吧打工,偶尔经济紧张,为了哄客人高兴多给点小费,什么技能都学过一些。
她只是不太感兴趣,还在想之前旅行社的事情。而让她担心的正主却像是真的毫不在意,在她面前秀了一手球技,还来得及注意到她被人搭讪的事。
不知怎么就起了心思,杨果假装什么也不懂,球杆尽头的粉末已经磨得快没了,她也不添,等服务员框好球就要开戳。
徐观当然不会不管她,按住她的手腕,拿了骰子往她的球杆上抹,细心解释着:“这是巧可,防打滑。”
杨果扭扭腰,姿势极其随意地趴在桌沿,伸杆的时候,又被男人按住了腰。
“低一点。”
她抿着唇,忍住笑意,又故意将球杆尽头的手抬得很高。
于是徐观又过来,这回干脆握住她的手,直接手把手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