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果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挑刺。
他在金边分开订了房间,没有解释什么,等到了暹粒,又只订一间房,同样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安排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掌握的主动权,是他手里那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走,他往哪边,她就得去哪边。
故意逗她似的。
“买了一日票。”徐观说完,似乎猜到她想什么,很快接着道:“要是你想多呆,再买套票也不迟。不过到时候就随你安排了。”
杨果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好,单手托着下巴,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徐观站了会儿,也不管她了,转身就要回桌前坐着摆弄相机。
杨果就在这时伸手将他拉住,徐观许是没有防备,顺着她的力道就坐在了床边。
被拴好的蚊帐轻轻抖动一瞬,柔软的大床边缘凹陷下去,是男人该有的重量。
“我没有安排。”杨果看着他说:“想到哪里,走到哪里,这样。”
“随你。”徐观说完,端起桌上的食物递给她,“先吃饭。”
这么白白废话半天,鸡蛋培根三明治已经凉了,中间夹的黄油重新凝固,杨果跟徐观一人分一半,随意解决了午饭。
因为吃了药,杨果又困顿起来,睡了大半个下午,等起床时才觉得感冒的症状彻底消失,徐观再次探探她的额头,说:“出发吧。”
临出门前,杨果去厕所,拿出这次旅行唯一带来的口红,仔细涂抹好,略显苍白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他们住在大堂对面,下楼时重新穿过酒店中心的花园泳池,没了凌晨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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