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注意到,笑问一句,“姨母,笑什么呢?”
杨氏捏一下她耳垂,笑意更浓,“我就想着,咱家今年,算是团圆了。”
琬宜喝口汤,含笑点点头。杨氏又说,“要是明年这时候,能多个小娃娃,就更好了。”
“……”琬宜动作一顿,脸竟有些红,她掩饰性含着筷尖,没接话。
“羞什么呢。”杨氏瞧出她不好意思,过去搂着琬宜肩膀到怀里。杨氏性子温柔纯朴,平时没多少话,趁着喜庆时分多喝几口酒,倒有些啰嗦,“谢安早跟我说了,我觉得,这事儿挺好。”
她停一下,又说,“你只管安心就好,嫁妆和聘礼,姨母都出。最后全归你们俩儿,好好过日子就成。”
她话音温柔,里头纵容极过,琬宜愣一瞬,眼眶温热。
煽情气氛没多久,门帘就被掀起,冷风灌入,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饺子香。
谢暨任劳任怨把盖着竹帘的铁盆端进来,又反身用脚勾上门。
琬宜往后探头看看,没瞧着谢安,刚想问一句,谢暨便就先答,“我哥不知道去柴房做什么,好像是找东西。别管他,咱们先吃。”
琬宜放下心,跪坐起来把空盘子叠在一起,留出地方放饺子。猪肉白菜和荞麦面的咸菜饺子,薄皮大馅,掀开盖子瞬间涌出腾腾雾气。
在京城,琬宜吃的多是灌汤水饺,这边更多的却是蒸饺。面皮儿发干,没那么水润,却更保留里头菜馅儿香气。谢安跟她说,蒸饺随着醋吃,再拍些蒜末儿,唇齿留香。
白气太浓,谢暨头往前探太多,被熏的捂着眼睛躲开。琬宜笑他几句,自己用筷子去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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