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一个箭步冲上去,前伸的右腿从对方胯下直接把人顶起来,手里的向前挥动,正好就砸中这个皇协军士兵的下颌处,将对方直接打成深度昏迷状态。没有人会料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一个局面,但是陆远和最后的那个皇协军士兵都没有选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对方置于死地。合身扑过去的陆远死死地攥住对方的脖子,同时屈膝狠狠撞在对方的下腹部,被陆远卡住脖子的皇协军士兵只觉得自己下腹的位置一阵剧痛,一股子酸水就要冲上喉头,但是他仍旧没有放弃挥动拳头砸着陆远的面颊。
十几息之后,陆远机械的松开双手,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半直接躺了下来。此时陆远的外套上是厚厚一层黏糊糊的血浆,就连胸前空置弹袋的里面都血水给染红了,双手的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捋到手肘上,袖口也腻腻的一握拳就会挤出汗液跟血液的混合体,总之陆远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渐渐恢复体力的陆远,只觉着自己的双腿在剧烈运动和激素消退以后开始战栗起来,这属于肌肉自身保护的生理反应,跟恐惧的心理没有太大的关系,可能跑步一两个小时,都没有现在这样沉重。因为那种精神上的压力感更甚于肌肉的疲劳感,也让陆远翻身坐起的动作显得有点缓慢,也更让还在林地边缘的虎子万分紧张,生怕周围会突然出现日伪军对陆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