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逃的赫连璝,此时正在刚刚搭建好的大帐内大发雷霆,嘴里不断骂着傅弘之阴险狠毒,必遭天谴。
一直跟在赫连璝身边的那巫师老者,微微叹了口气。
道:“太子殿下,如今不是发怒的时候。我们这一路失败,必将导致陛下进攻长安的整体谋划受到影响,陛下定会怪罪于太子,我们如今要考虑的是如何像陛下解释。您的弟弟太原公也恐会借此机会打压与您!”
“哼!”赫连璝听得冷哼一声道:“赫连昌,老子不怕他。不过巫师可有何计策,可让父亲不怪罪于我!”
那巫师摸着下巴下那有些发白的胡须,轻声道:“想要陛下不怪罪于您恐怕不可能,不过沿途如能多多搜刮些许财物,多抓些汉人回去,到也不能算无功而返。毕竟今日在池阳与傅弘之一战,我军损失并不大。”
“不过寡人还有些不明白!”听着那巫师说完,赫连璝沉吟道:“傅弘之不过千余人跟于我等身后,怎的不能与之一战!”
“殿下!”那巫师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打仗打的是军心。这刘裕的威名那是天下传颂!如今我军军心涣散,我军将士都知身后追击的,乃刘裕一手训练出来的北府军精锐,加之今日泾水岸那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一幕,军中多少人还敢一战。傅弘之也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一直追着我军不放。”
“寡人明白了!”赫连璝点了点头,虚心请教道:“不知接下来我军该往何处撤退,巫师可有良策!”
“庆阳!”那巫师老者想也未想的答道:“庆阳守军只有两千余人,决不敢出城与我军作战。而我军只要绕过庆阳城,从庆阳以北的寡
第三十章 追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