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手上却是略略加了把劲,搓得更是卖力,边搓边答道:
“奴婢八岁就来了,一直在大奶奶房里。”
杜春风沉吟了会,说道:“是粗使丫环还是贴身丫环?”
冬莲说道:“这三年,都在大奶奶身边。昨儿晚上,大奶奶与奴婢说了,要给我找个好主子,服侍好了,一辈子就眼看着吃香喝辣的啦!
她还叫奴婢好好干,莫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说完,头垂的更低了,额前一缕青丝都快碰到水面上了。
杜春风微微闭上眼,没有说话,心想,这个大奶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自己似乎忒好了些吧?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么,这头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木盆里的水渐渐凉了,杜春风收起脚,说道:“就到此吧!我先歇了!”
冬莲赶紧拿过早就备在一旁的干毛巾,细细的将他脚上的水擦拭干净。
杜春风起身,趿拉着鞋子,也不管冬莲,脱了衣裤,便自顾自的倒在床上。
一双眼睛虽是闭着,但却压根儿没有睡意,只是假寐着,暗暗观察着冬莲的动静。
冬莲端了木盆,将洗脚水泼在院子里的花木底下,然后,在门口站了一小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进了屋,插上了门。
杜春风心里明镜似的,但冬莲既然曾是孔氏的贴身丫环,自己便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扮作一个正人君子。
柳下恵坐怀不乱的典故为何会流传至今,被世人津津乐道,道理其实特简单,并不是仅仅女人需要“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实际
第五十九章 安府银事(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