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摇着头,“那个时候五郎君一定不知道的,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你这是污蔑!”
司马君璧对她狂乱的样子完全不在意,只是缓缓说道:“那个时候五郎君确实不知道的,所以只是我独自在怀疑而已。不过后来也就知道了,你真以为,当初五郎君独自去往临川之时,那所谓的意外能瞒得天衣无缝?”
“那一次关我什么事?”穗映闻言立刻急道,“当时我也是侥幸逃得一命,难道就凭这个你便撺掇五郎君怀疑我不曾?”
“你这一段你其实没有必要否认的。”司马君璧抬头看她一眼,依旧语气平淡的说道。
她的语气太过于冷静,穗映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马君璧道:“虽然当时你们把意外推脱给山贼,可是哪里会有穿着统一裤褶和木屐的山贼?”
“我……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穗映一时愣住,心知也知道,她寸寸步步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只是还有不敢置信的道,“难道是五郎君告诉你的,可是他那个时候不是已经昏迷了吗?”
“昏迷?”司马君璧抬头看她一眼,而后叙说道,“所以那时果然是你救了五郎君吗?不,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是放了他?”君璧放下手臂,手指缓缓敲着案几,斟酌着道,“我想,当时你可能是心软了,就给暖暖吃了迷药,然后在马车外面一片混乱的时候,在他身上划了狰狞却又不致命的一刀,再伪装一下,和你一起的其中一个人就自然的把他当成被那些假装山贼的人杀了是吗?”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得就好像她当时就在现场似的。
第三三五章 当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