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
“知道。”殷昕点头,“不该酒后无德。”
“知道就好。”赵氏道,“子妇毕竟才来到殷家,又是背井离乡而来,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阿母。”殷昕的声音强硬了几分。说道。“儿说的酒后无德,非是指与马思琪的言语冲突,而是不该去殷暖的院子里放浪形骸。失了嫡出面子。”
“这一点确实是该反省。”赵氏生气道,“不过你最不该的,是对子妇说出那样的话。不然若是被马家知道,该如何看我们殷家?”
“阿母。”殷昕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氏道。“儿才是你亲身的,你怎么不问儿是因为什么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无论是什么缘由。”赵氏强硬的道。“我说你错了便是错了。”
“若是她跟踪我呢?”殷昕不岔的道,“她不过嫁来殷家几天,就让人来监视于我,这可算是为人妇该有的行为?不然阿母你以为。如何儿还未出司园院门,马思琪就已经能把这些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赵氏一直等他把心里的不岔说完,方才开口。吐出几个清清楚楚的字:
“那又如何?”
“什么?”殷昕不敢置信的看向赵氏道,“她这个行为难道阿母不认为不妥吗?”
“便是不妥又如何?”赵氏又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颇有些很铁不成钢的道,“阿昕,这些日子我让人教你学的东西都是白费了吗?生在殷家,还要继续排除万难的生存下去,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就究竟能懂得多少?”
“我……”
“你不知道是吧?”赵氏看他一脸的蒙然,失
第二六〇章 认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