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口渴,又见正厅里面没有家僮在,奴见、见桌上放着一个壶。就喝了一点里面的东西,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他说完,忙又“砰砰”的磕头认错,“主母,奴错了,请主母责罚!”
赵氏问道:“壶在哪儿?”
殷农伸手指了指坐榻上的案几,那里有着昨夜他过来之前水奴让他一起带过来的那个壶。
赵氏看了一眼,问殷萝道:“阿萝,这可是你的东西?”
“不、不是。”殷萝下意识的摇头。
赵氏皱眉,吩咐身份的婢女道,“把这壶拿出去问一下云烟斋的家僮,它是怎么来的。”
“不行。”殷萝闻言慌忙反对,她之前带进来的时候肯定有人看见了。
赵氏见她紧张的模养,气道:“还不说实话?”
殷萝被她吼得颤抖了一下,半响才咬着嘴唇说道:“酒壶是儿带来的。”
“里面是什么?”
殷萝又咬紧唇不说话。
赵氏道:“难道你希望我把它拿给疾医查看不成?”
“阿母!”殷萝闻言“扑通”一声跪下,抱着赵氏的腿哭道,“儿错了,儿错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赵氏拿着那个酒壶,差不多也明白这其中大概了,直气得不知说什么是好,“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东西?为了一个男人你连这样的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呜呜……”殷萝只是哭个不住,“阿母,现在怎么办?”
赵氏甩开她,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半响,一狠心对殷萝说道:“现在你名声已毁,已经是没办法事。既然如此
第二五〇章 伴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