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人绕过屏风走了过来。
“舅郎主!”水奴回头,看见来人是谁之后起身行了一礼。
“听出岫她们说你又来了。”谢羊黎打量她片刻之后,说道:“你应该多休息的,身上的伤还未好吧?”
水奴垂首:“婢子无妨,倒是舅郎主远道而来。应该好生休息才是。”
谢羊黎道:“这么喜欢为着别人着想。也难怪阿姊说,也是个让人心疼的。”
水奴闻言问道:“大娘她还好吗?”
谢羊黎懒懒的在床榻上坐下,手肘枕在自己的腿上,边看着殷暖便回答道:“区区大致说了些关于殷暖的情况。阿姊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病得太重。还无法起身。”
“好了就好!”
两人一时无话,半响,水奴才又低声问道:“舅郎主在来时。可是遇见表郎君他们了吗?”
“书墨在半途上等着,把情况说了个大概,说是还差一味药引,很快就能赶回来了。”谢羊黎看着她道,“连这个都能猜到吗?果真是难得聪慧之人。”
“舅郎主过奖了。”水奴淡然回了一句,她现在明白,为何谢羊黎会比她预想的要晚来一些,而且对殷暖的情况一点也不惊讶。更让她放心的事,谢羊黎如此笃定,想来是因为王韵书那边已经找到所需之物了。
另一边,罗氏的院子。
“怎么办?怎么办?”罗氏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现在司园都已经宣布殷暖只是陷入昏迷而已,人竟然还没死,那我在四娘子那里可如何交代?”
“阿母这件事确实冲动了些。”殷照慢条斯理的饮了
第二四一章 孝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