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奴回想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和谢氏说过什么关于亡父年龄之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新安城这么大。那个时候死一两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况且已经过了这么久,随便在乱葬之处找一具无人认领的尸身也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重要的事,自己身份卑贱、人微言轻。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去大费周章。
果然,只听殷颂对谢氏道:“有什么信与不信的?不过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你就过来,今日之时到此为止,且都回去吧!”
“那怎么可以?”殷萝闻言立即不甘的道。
“阿萝。”殷颂皱眉道,“你既然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也该安心在闺房里做些女工之事,下次再如此胡诌些莫须有的事来唯恐天下不乱,我再不轻饶你。”
“阿父……”
殷颂冷下声音来,道:“且都回去,整日里做的这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回头对谢氏道,“你身体不好,也回去吧!下次这种事让人来说一声便是。”
“是。”谢氏微微行了一礼,道,“妾身告退。”
说完便转身离开。其他人也纷纷告退,罗氏和殷萝看着谢氏离去的方向。心里的恨意更加深许多。
跪的时间太久,殷暖起身时双膝软了一下,勉强站住正想转身去扶水奴时,王韵书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把水奴扶起。
“水奴娘子。”王韵书道,“你没事吧!”
“没事。”水奴摇摇头,对他道,“婢子无碍,方才多谢表郎君出言相助。”
“那不是相助。”王韵书摇摇头道,“只是仆说了想说的话而已。水奴娘子。先前仆说的那些话如
第二一九章 试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