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yàng又浮上脑海,忽然便有几分懊恼,这种不舍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让人不安,不是她应该能拥有的。
翌日辰时刚过,殷萝去给殷颂问安,之后又支支吾吾的不愿yi离开。
“怎么了?”殷颂问道,“阿萝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阿父。”殷萝撅起嘴嘟哝道,“儿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哦?”殷颂道,“难得阿萝你还有虚心求教的时候,有什么问题?”
“阿父尽取笑儿。”殷萝道:“若是咱们家里进了那种倚门卖笑之人,可该罚?”
殷颂闻言有些生qi的道,“阿萝你是大家娘子,如何会知道这些?”
“我听人说起之后,就去问了阿母意思。”殷萝道,“不过阿母训了儿一顿之后,就把儿赶出来了。然hou儿多方打听,方才知道倚门卖笑人原来是如此不堪的意思。”
殷颂又道:“既是如此,这种事原就不该是你关心的。”
“可是……”殷萝有些凝重的道,“因为事关重大,儿不敢隐瞒,若是到时候为外人知晓,损了咱们家名声,那时儿的罪过不是更严重吗?”
殷颂闻言也不由有几分凝重,问道:“具体何事?”
殷萝道:“儿听说,咱们家里有人召了那倚门卖笑人进府来做婢女。”
“胡闹。”殷颂道,“如此不端的行为,岂能发生?”
“可是……”殷萝被殷颂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可是儿并没有撒谎。”
殷颂见吓着她,便缓了缓态度,问道:“我儿所指何人?”
殷萝小心翼翼的觑了
第二一六章 诬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