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书静静的看着她,刚才他不过提起一句“离开”,她就联想到了“权利”和“自由”,口口声声不离主仆之道,可是眼前这个女子身上,又何来半分奴性?心里忽然就多了几分怜惜。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到如今境遇?
“若是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呢?”王韵书有几分急切的道,“水奴娘子,你可会离开?”
水奴一怔。愣了片刻,才轻笑一声,低声道:“从未敢想的事,即便表郎君如此说,婢子也没那个魄力去为这种本该是大逆不道的事做一丝规划。”
“水奴娘子何必自谦?”王韵书道。“你……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吧?可曾想过,有这么一个地方,在那里没有地位差异,没有奴主之别,没有妻妾相争?或许现在,仆还未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但是至少,在力所能及的一小片范围内,仆能倾毕生之力保证,这个地方可以为你一直呈现。”
心里忽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背着沉重的包袱在深渊里待得久了。不仅没有往上爬的路,甚至还被身上的重负压得几乎快要生存不下去。
可是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他站在悬崖上,像是带着所有的希望一般,用充满诱惑的话语告诉你,他可以带你爬上去,然后离开,助你完成自我的救赎。
水奴站在原地,回头看着王韵书,眉心微微皱起。半响,依旧满是平静的问道:
“表郎君,此言何意?”
王韵书微微垂眸看着她,认真的道:“水奴娘子。仆家无妻妾之争无门第之愁,平生性喜游览天下名山大川翠色美景,今慕娘子高华,欲乞白首之约,结一生唯一相伴。”
第二〇六章 祸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