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扬了一下缰绳,马车“哒哒”的离去。
直到马车已经离开,水奴方才转向因田道:“所以,这才是这次送行的真正目的是吗?”
因田跪下认错道:“婢子擅作主张。请公主责罚!”
“也罢!”水奴道。“若你要劝,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想来是疾医有这个意思。而你顺水推舟罢了!回去吧!”
因田却依旧跪着不动,低声开口道:“公主误会了,这一次,确实就是婢子的意思。婢子希望疾医能够劝动公主离开殷家。”
“为什么?”司马君璧有些不解的看向她,“若你想说殷家人心叵测。可是这天下,又有什么地方是真正的乐土?”
因田道:“不管公主在什么地方,婢子一定会拼尽全力来护住公主平安。”
“既然如此,在殷家又有什么区别?”
“至少在其他地方。公主的身份是公主。”因田慢慢的说道,“虽然在婢子心里,公主一直是尊贵的存在。可是婢子不愿意其他人。看轻公主殿下。”
司马君璧静静的看她片刻,忽然叹道:“因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两年,也辛苦你了。”
“公主?”因田不解的看她,“婢子不辛苦!”
“这两年来,你几乎每天丑时刚过,就起床习武了是不是?”
因田惊讶:“公主怎么会知道?”她自认为瞒得很好,整个殷家不可能有人知道。
“其实你不必如此。”司马君璧道,“各人有命,两年前的事,是我太过松懈了些,并不是你们的过错。”
因田道:“是我等护卫不力,才让公主殿下沦落至此。”
第二〇四章 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