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撑起上身焦急的问道。
“三娘。”梅诗才开口说了一句,眼泪立即就滑落下来,抽噎着回答道,“我去端些热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马思琪闻言。松了口气,一下又躺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嘴里不停的呼着冷气。
不一会儿。梅诗端着热水回来。把外面的婢女驱散得远了些。才把门重新锁上,而此时,马思琪已经疼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如此酷刑一直挣扎到差不多两个时辰后方才结束。梅诗收拾好一切。喘了口气,又去端了盆热水来给马思琪擦着她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
如此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马思琪终于幽幽醒来。梅诗见她睁开眼睛,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忍不住哭道,“三娘,三娘你终于醒了,吓死婢子了。”
马思琪两眼无神的看着斗帐账顶,半响才开口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梅诗哭着道:“酉时已过,戌时了。”
马思琪又呆呆的看着账顶,梅诗哭了会儿,抽抽噎噎的道:“三娘,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马思琪闻言双手撰得死紧,她没想到这一次输得这么惨,原来代价不只是她这几个月以来装模作样的劳累,还有她的孩子,她真正的孩子!
“三娘?三娘?”梅诗见她一句话不说,只是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忙又低声喊着。
好半响,马思琪低声一字一句的道:“疾医害死我儿,死不足惜!还有殷暖,倾我一生之力,定要你血债血偿。”
梅诗被她话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胜在谢天谢地,
第二〇一章 落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