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的道:“你说正事。”
文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背有冷汗冒出来。
舔舔嘴皮子,文士继续道:“这个,呃,这个,我那朋友吧,他是恭州人,现在荣州团练使帐下做事,呃,也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个小吏,不过他知道我在大人手下当差后,一连给我寄了好几封信来,给我……谈了些事,当然了,都是些小事,家长里短的,上不得台面,也不好意思给大人说……上个月,他也来了封信。”
文士说到这里,抬头瞄了一眼范用吉,发现他在聚精会神的听之后,胆子才大了点,道:“这人有些喜欢兵事,他猜测了这个月将要发生的事,很奇怪,他猜中了不少……呃,他还说,他的主子,就是荣州团练使长孙弘,他的上司,也是蛮帅。说这个人,有些想法,希望跟大人谈一谈。”
范用吉的眉头皱起来,一旦恢复了常态,范用吉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判断能力还是很出色的,他立马抓住了问题的要点。
“长孙弘要跟我谈?还是上个月的事?”他语气严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文士挠挠头,道:“大人忘了,你上个月的时候,还吊死了那个从北面来的人,我怎么敢提。”
范用吉一说就明白了,上月的确吊死了个人,那是北面刘黑马的使者,来劝降的,当时为了向贾似道表明忠诚,他连人都没有见,就吊死了他。
是这么回事,倒是理所当然的。范用吉朝文士点点头:“你继续说。”
“我那朋友说,长孙弘长孙大人喜欢结好四面豪强,他是大理王爵,在大宋只是挂的一个官职,对大宋的差遣,愿听就听,不愿听也没人能奈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过河拆桥与雪中送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