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低着头无声的思量。
宋廷摆明了要拿他当替罪羊,送去给蒙古泄愤,贾似道送来的信就是一份索命符,去了指定被当场拿下。
但是不去,又能怎样呢?蒙古人指日可至,或许两三天后,他们的旗号就会出现在均州城下,到时候,城内肯为他范用吉卖命而拼死抵抗的人,又有多少呢?
退一万步说,城内的人都是他范用吉的干儿子,肯豁出去拼命。但是在外无强援的情况下,小小的均州,又能坚持多久呢?
粮食吃完了,到时候又吃什么呢?
无法可解的。
无论怎样看,都是死路一条。
天下之大,竟然无范用吉的容身之处。
“那个……”文士把嘴伸进来,身子还在门外,轻声向坐在地上发呆的范用吉道:“大人,属下有一句话,想对大人讲。”
范用吉垂首颓废的坐着,没有理睬他。
文士讨个没趣,大概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下才接着道:“属下从临安回来,沿途听到一件事,外面的人都在说,蜀中的四川制置使王夔令蛮帅长孙弘出阴平小道,偷袭了汉中,现在在汉中一带占了地,扼守要道,同蒙古国打得难解难分。”
“那蛮帅长孙弘是个极有本事的人,战无不胜,蒙古国上次南下,听说就在蜀中吃了他的苦头,属下想,既然京湖不留大人,何不往蜀中去?”
“大人在河南现在还有些资源,只要肯去投奔,那边一定会考虑的,想一想,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了。”
“大人且考虑考虑,现在北面是狼,南面是虎,左右强敌环伺,唯有汉中一个方向,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过河拆桥与雪中送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