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四面八方的东西都有,饭馆酒肆也多,甚至有几个南方宋人女子倚在一间烟花楼的门槛上冲人媚笑。
耳边喧哗嘈杂,忽必烈却充耳不闻,任由部下牵着马,缓缓而行。
他心中有事。
想起了昨晚见耶律楚材的那一幕。
耶律楚材已经不行了,这件事不需医官下结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这位大蒙古国的中书令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枯瘦苍白,有出气没进气,能说话已经是奇迹了。
毕竟这位大蒙古国历经三位大汗的功勋大臣,已经五十四岁了,在这个时代,算是高寿。
如果他心情愉悦,也许还能活几年。
不过他很不幸,遇上了跟孟珙一样的问题---他的皇帝,不赏识他了。
一代权臣,没了皇帝的认可,下场一般都是悲惨的,以前得罪过的人都会借机落井下石,趁你病要你命,都是一样的流程,孟珙因此忧郁成疾,耶律楚材也是这样的。
他的忧郁比孟珙还要深,因为他担心自己辛苦经营的汉地,一朝被弃。
那么大的土地,那么多的人口,说丢就丢,说不要就不要,谁也会心头滴血的。
耶律楚材无数次的向贵由进言,言说汉地的宝贵,这位把牧场看得比田地重要得多的贵由大汗,却掏着耳朵很不耐烦的说:“干脆把汉民都赶走,或者杀掉,把他们的城池推掉,田地也推掉,弄成牧场,就不用费兵去把守管理了,多好。”
这句话把耶律楚材气得血都吐了好几碗。
所以他忧郁得要死,偌大的蒙古,猛将如云,却没有一个贵族有这样的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能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