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必口无遮拦,孟珙麾下,他是最为替其不平的一个,吼得也最凶,在长江上时长孙弘就接到消息,言说高达听说孟珙被削职挂印后,暴跳如雷,当场就要孤身上京打抱不平,要不是被人拉住,恐怕此人会把枢密院的大门都拆下来。
他此刻手上端的酒碗,也比旁人大了一圈,一口一碗,喝酒宛如喝水,满衣襟的酒液普通人闻着都醉,他却若无其事。
“此话不假!”立刻有人附和:“不然我等为何舍弃在京湖多年苦熬的成就,千山万水过来西川助王大人呢?”
“孟大人信里言说,王大人是满朝文武中,最为如他一般的人物,故而我等归附。”
众人七嘴八舌,抱怨发泄,王夔也在临安憋屈了很久,对孟珙的事同样有很多看法,此刻大家意气相投,似醉非醉,都是自己人,也不怕外人告状,于是他也加入进去,替孟珙鸣屈,痛斥朝廷无道,责骂上位者昏庸。
宋朝的风气,非常开放,言者无罪,只要不是在京浦这样靠近中枢的地方,地方官其实是不大管人们的言论的,更何况王夔这种封疆大吏带头胡言乱语,更不会有人敢管了。恭州府的几个官儿,尴尬的坐在旁边,抿着酒呵呵干笑,不敢跟着这帮大头兵乱说,也不便说他们说的不对,只得举杯呵呵。
一片噪杂中,有两个人正颜危坐般的交谈,就很另类了。
长孙弘端着小瓷杯,跟同样看不出多少醉意的刘整碰了一下。
这是他跟刘整喝的第十二杯了,他心里记着数。
两人表情都很清醒,身子很端正。
刘整每一杯都一饮而尽,喝了就喝了,话却很少。
第三百二十三章 拉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