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王夔的话来概括,就是长孙弘是敲了大宋的骨头,来熬大宋的油。
里面很贴心的说,为了保证榷场不至于因为边民生意来往手续繁琐,便于管理,将榷场就设在荣州,榷场管理机构由大理和大宋双方出人共同组建。
说具体点,这个主宰榷场一切的机构,就是由荣州地方官府在四川制置使司的指导下,和大理官府组建而成。
这个机构要负责定价、治安、调解、管理等等一系列职能,工作很多,很具体,也很累。
所以长孙弘毅然道,这个机构,就由他来负责。
一想到这里,王夔就无奈的翻白眼。
纸面上都荡漾着长孙弘的贪心啊。
这哪里是双方共赢的榷场,分明是长孙弘借着榷场的名义从大宋身上吸血的渠道啊。
照这个章程,大理一年从榷场赚取的钱财,会堪比盐利,而且榷场有辐射作用,因为榷场是不收总制钱的,榷场外的税卡税率也很低,比别处要低上几分,此消彼长,大理的一些产品又确实很好,非常有竞争力,比如茶叶,比如铁矿石,拿出来刨去运输成本也比别处的划得来。
而长孙弘还愁眉苦脸的抱怨:“为什么要搞榷场?唉,山里日子苦啊,出来赚点稀饭钱,就这样,还要给大宋缴税,不如不交了吧?”
王夔看着他分明带笑的脸,真想抽他。
明明大头都被你拿走了,还说这种话,真要一口汤都不留下吗?
荣州榷场,就等于一个官办的瑞福祥,而且起步就很高,将来的规模,远远大于瑞福祥的今天。
王夔心头酸溜溜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见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