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干什么都不关王夔的事。
王夔另有大堆烦恼的事,比如孟珙不在,今后如何与邻居贾似道沟通,就是件头痛的事情;又比如成都以北百把里之外,虎视眈眈的蒙古兵更加令人头痛。
每天在船舱中,看着朝廷的塘报,就伤脑筋。
这条船上最大的两个人,每天就这样忙碌着,度过每一日。
两人日常的交谈中,也心照不宣的避开长孙弘的事,集中于北蛮的消息,毕竟这才是主要的威胁。
“今早上的塘报,河南范用吉得知了朝廷拒绝他受降的消息,当天就起兵南下,骚扰荆襄,破了几处州县,朝廷震惊,严令新任京湖制置使贾似道赶紧赴任,听说贾家丧事都没有办完,这可把人逼的。”
这天早饭后,两人坐在船甲板上吹风,衣袂带风之际,说些话儿,王夔就谈到了河南的问题。
说到这个,大胡子制置使的表情就丰富得很,又是惋惜又是愤怒,还带着一点悲戚。
“孟大人设想的多好,收了范用吉,整个河南都可以不战而定,先不说那块地有多少民,有多少收成,光是那块地本身,就能够成为荆襄的巨大缓冲。”
他把两只手举起来,在空中虚划了个硕大的圈圈:“范用吉以前是金国大将,跟大宋打仗无数次,胜多败少,金亡后降了大宋,因受猜忌,又投了蒙古人,此人虽然反复,但打仗着实有两下子,他的麾下也有不少能打的人,收过来,起码能当个将用,可惜啊可惜!”
长孙弘微微笑着,摇摇头:“可惜也没用,朝廷猜忌,孟大人也无可奈何。”
“哼,朝廷猜忌的,不是范用吉,是孟
第三百二十章 北边起风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