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这样的角色,才能帮到阎彪。
董宋臣找来胡不显,也够意思了。
于是阎彪只能憋着气,强忍那股中和了香粉味却反而更臭了的味道,点头道:“胡大人办事稳妥,我当然放心了。”
“来,喝一个!”胡不显把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放心、放心,这顿酒没吃完,就能得了准信儿。”
阎彪心不在焉的把酒吞了,虽然得了承诺,但一刻没有得到长孙弘的下落,他就一刻不能安心。
那首反诗,如同悬在头顶用一根丝线吊着的大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胡不显“哧溜”一声,把酒液吸尽,添了下嘴皮,乐颠颠的笑,宫里的生活苦闷,宋朝皇帝对太监不怎么好,哪里有阎彪这样的糜烂生活有意思。
阎彪瞄了他两眼,咳嗽一声,冲外面拍拍手。
两个家仆闻声而入,抬着一个小木头箱子。
胡不显眼睛一亮,心中会意,佯作没看到,举筷吃菜。
家仆放下箱子,走了出去,阎彪迈步门边,瞧瞧无人,才返身回来,把小箱子吃力的抬到胡不显跟前。
“哎呀,阎大人,你这是……”胡不显不解,表演痕迹非常明显。
阎彪把箱子打开,一阵金光闪现,耀得胡不显两眼光芒乱放,里面一块块的,都是黄澄澄的金叶子。
“这件事,关系阎某的身家性命,望胡大人下手利落些,除掉此人,拿回那张纸,阎某感激不尽。”阎彪忍着肉痛,露出慷慨的笑:“请胡大人务必费心!”
“好说、好说。”胡不显矜持的想学文官摸胡须,却想起自己没有胡子,只
第三百章 行在皇城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