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宋臣几乎是在尖叫了。
阎彪心头,仿佛被人拽住了一样,开始发沉,他不知道,为什么董宋臣反应这么大。
莫非……这首诗有问题?
“这东西留不得。”董宋臣偷窥左右,然后用衣袖掩护,将手中的纸密密的撕碎,撕成一片渣儿,小心的捏在手心里:“这里耳目多,回去我再把它烧掉。”
“不、不打紧吧?”阎彪试探的问:“只是一首诗而已。”
“不打紧?”董宋臣苦笑一声,看着这位员外郎的目光又怜又悲,心道难道公子哥都不读书吗?
“这是一首反诗。”他摇摇头,悄声凑过去道:“写这个,你姐姐也保不住你的,你还会连累你姐姐,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
阎彪差点一哆嗦,从两个家丁肩膀上滑下去。
董宋臣一把拉住他,阴着脸喝道:“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回家!然后派人出去,打听那帮人是谁、住在哪里,一定要找到他们,你的把柄……不,你全家的性命都在那帮人手上,找到他们,再跟我联系,这里的人都看到你我在一起了,你我同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出了事,会连累我的!”
阎彪身子抖如簸箕,他哪里见过这等事,写反诗等同谋反,诛九族的大罪。
他战战兢兢的,点头如捣蒜。
董宋臣出来吃饭,没来由上了贼船,心头更加郁闷,他回头看看四周来往的人群,叹口气,返身上轿离去。
……
城的另一边,孟珙的府上。
长孙弘正在把阎彪写的杰作,递给王夔看。
第二百八十九章 孟珙生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