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得意满的人会听信他人危言耸听的劝解?史弥远北伐,那么多人劝他,他听过吗?”
王夔梗着脖子,硬要往外走,嘴里直叫:“那就看他上京去受死?这不是君子所为!”
长孙弘忙道:“不会受死,孟大人忠心为国,听调听宣,没有任何的忤逆行为,对朝中几位宰执也关系很好,官家念其功劳,不会害他性命,大不了解甲归田,富贵一生罢了!”
“…当真?”王夔回过头来,因为怒火,青筋暴起的头上血管如同蚯蚓一样密布,一张黑脸上写满了孤疑。
“一定错不了。”长孙弘擦擦脸上的汗,心道这个捏毛笔长大的文官怎么力气这么大,一边说道:“应该错不了。”
王夔于是站在原地,筹措了一下,继而大失所望,一屁股又坐下来,长吁短叹:“朝廷这么对待有功之臣,如何不叫人寒心?又如何让人安心为它卖命啊”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来秋末的凉意,吹在人身上,直入心脾,仿佛直直的吹进了心坎上,抹去了丝丝温度。
长孙弘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从古至今,从来都是兔死狗烹,但兔子还没死就开始杀狗,却是很少见到的。
他想了想,把椅子拖过来,想坐下来慢慢的劝,却冷不防王夔猛地一下站起,拔腿就朝外冲。
长孙弘一惊,心想这大胡子怎么这么倔?一把没拉住,让王夔闯进了院子里。
武臣的别院,跟文官不大一样,随处都放着石锁兵器架之类的东西,方便拿取,这间客厅外面,同样也有这些东西。
王夔跑出去,抓起架子上的一柄长斧头,大喝一声,猛然挥舞起来,他是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夜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