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孙弘和王夔对视一眼,一齐道:“大人明鉴。”
“不过啊,这就委屈你了。”孟珙目视长孙弘,眼神里都是惋惜:“为国卖命,却得不到应得回报,一定会寒心的,就算你胸怀博大,视功名如粪土,也必然有些芥蒂存于心中。”
长孙弘低下头,笑了一笑,再抬起时一脸的洒脱:“大人所言,句句在理,一般人来说,的确会不甘心的。不过我不一样,我是蛮部,入不得大流,功劳再大,朝中诸位大人对我始终都会有戒心,头顶上有屋顶盖着,上不了多高的房梁的。”
“对我来说,功名本是浮云,生活安康才是正途。大人不知,我大理一国,偏安西南,出入艰险,没见过多大世面。一辈子守着一点田地,做个太平员外也是极好的,所以大人如有机会,可替我向朝中诸位大人美言几句,无须将我长孙弘视作麻烦,也不必为给我什么官职费神,如果实在于心不忍,多多给我金银赏赐就行了!”
他说着这些市侩的话儿,一脸的不在乎,那副模样,倒像是真的不爱功名爱利禄的蛮人样子。
孟珙和董槐两人,都是微微的错愕,眼睛都同时睁大了几分。
屋子陷入了短暂的尴尬,一般来说,正经的读过书的年轻人,这时候都应该长身而起,慷慨激昂的指天戳地,表达自己为了忠君爱国,宁愿淡泊名利、甘心扎根基层,以匡扶社稷为己任,任劳任怨,矢志不渝。
但长孙弘不按套路出牌啊。
“咳咳。”孟珙咳嗽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开口道:“长孙小哥所说的,却是肺腑之言,听说你在西川做盐监,盘子开得很大?”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官家敬他三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