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如今的大宋官家身边,主张与蒙古议和的人也不在少数,个中利害,王夔自然也知道,当下眼神一聚,点头决然道:“我明白了,二哥既然心意已决,我唯有全力支持!你走后,这边的事情全然放心,有我在,无人可撼动石门蕃和大理分毫。”
两人目光相对,锵然有声。
继而大笑,王夔抄起酒杯,一把将桌上的两只小酒杯拂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大声咋呼门外道:“来人!送大碗来,我要与长孙大人不醉不归!”
话音未落,门外就抢进来一人,却不是应声而入的亲兵,而是一个身背黄旗的传令兵。
这人匆匆而来,汗流浃背,大概没有听到王夔的呼喝,只是一头拜倒,口中大喊:“有从富顺监来的急报!”
坐着的两人都是一怔,反应却是不同。
长孙弘靠着桌子,笑道:“哥哥,果然如我所言,大宋非铁板一块,外患刚退,内乱又起,这一定是有人窥视盐利,在那里闹事了!”
王夔怒气勃发,将酒壶重重朝桌上一顿,喝道:“呈上来!”
信使忙从背上解下一个竹筒,从里面取出一个蜜蜡封印的卷轴,双手递给王夔,王夔两下解开,一目十行的读罢,整张脸如被烧烤了一样红得发紫。
“反了、反了!”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小小的案几拍的吱嘎乱摇:“彭大雅这混账,目无法纪,竟敢公然纵容部下举兵入侵富顺监,说是要将两处盐监纳入他的管辖,这是要造反了吗?!!”
“击鼓!聚将!”他咆哮着:
第二百五十九章 来硬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