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私盐到秦岭一带去,只有他可以,这就是他的资本。”长孙弘进一步解释道:“北地缺盐,耶律楚材一定会高兴的。大批量的私盐卖过去,当然价格不会便宜,这样做,于我们有两点好处,第一当然是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谁会在意钱多呢?第二,可以让金汝成快速的站稳脚跟,让蒙古人不得不正眼看他。”
王夔想了想,点头道:“不错,这法子可以。”
“有个问题,金汝成一旦在北虏得势,富贵荣华,会不会反水真的投靠过去。”长孙弘摸着椅子的扶手:“如果我们只是以财富来拉拢他,这个可能性不得不防。”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王夔冷笑了一声:“金汝成的底细我已经摸清楚了,他手底下的帮众并不是铁板一块,用点手段就有人向我告密,这小子有两房舍不得丢的老婆,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五岁宝贝儿子,都安置在夔州城里,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我昨天就派人过去,好生的看管起来,等下告诉金汝成一声,如果他不听话,哼哼……他金家的命根子就没了。”
带着满脸的寒意,王夔做了个挥刀的动作。
长孙弘背脊梁上寒了一阵,王夔的意思,自然是要以金汝成家眷的性命来要挟他,想一想略有些腹黑,特别是那个五岁的孩子。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敌我斗争,尔虞我诈,长孙弘当然明白,换做是自己,可能手段还要激烈一些。
于是他站起身来,冲王夔拱拱手:“既然这样,哥哥,我们去会会那个金汝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