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隐藏着极深的意味,谁也看不破,那张笑意盈盈的面皮下面,潜藏着什么样的意图。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长孙弘带着人马,转战川西群山中,方圆数千里的地域广阔至极,山高水深,塔海真正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蜀道之难。
成都恭州一带的道路体系,经过千年发展,已经成了规模,栈道虽窄,但坚固可靠,很多地方骑兵虽然跑不起来,却于行军无碍,大军通行,并没有不可克服的障碍。
但川西靠吐蕃的地方就不行了,这里是真正的荒凉地界,人烟稀少,丛林密布,不是山就是水。没有大的城池,没有成型的道路,即使有,也在石门蕃部通过后用断木大石阻断了,一些木质的栈道直接烧毁,要修复难上加难。
以塔海为首的蒙古人追了几天之后,很快的产生了懈怠,这他妈怎么追?
但前面被追的人跑得很欢,时不时的故意在路上丢下一些蒙古兵的衣甲兵器,这些都是从陵井监带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塔海。
怒火很容易战胜理智,塔海数万人就这样生生的被牵制在川西大山里,走也不时留也不是,想打找不到人,想走又不甘心,恨得牙齿发痒。
山地湿气很重,在草原和大漠中习惯了干燥环境的蒙古兵很快的产生了不良反应,疫病开始横行,水土不服导致的失眠、腹泻、生疮长痘层出不穷,病恹恹的兵士每个百人队都有,军中郎中大夫很少,根本无法应对。
就在这为难的时刻,从北面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忽必烈回到了成都。
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的,中途经历了什么,但他总算
第二百二十六章 压箱底的宝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