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追击,而蒙古军就利用机动性极强的骑兵优势,在半道上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一口一口吃掉尾随追击的敌人,等到对方清醒过来,已经来不及逃了。
所以彭大雅连城门都不敢出,依然抓紧时间,一个劲的修城,他在恭州附近的山上修筑了大小连堡三十六个,星罗密布的将恭州府围在其中,每个砦堡都筑于险峰峭壁上,易守极难攻,又以铁索横江,在长江上立水寨五道,道道备有火炮弩弓,装弓矢无数,将附近居民百姓尽数收于城内,坚壁清野,严防死守。
这样做的结果,等于将西边的石门蕃部,完全置于塔海大军的拳掌之下,而没有半分支援佯动的作用。
有人想起王夔的军队还在外面,猜测是不是他们在西边闹出了动静。
这个猜测遭到了彭大雅的呵斥,认为是无稽之谈,一两千汉州残兵能够在蒙古军的腹心闹出什么动静?集体自杀吓坏了蒙古兵吗?
总之,蒙古兵停止东进是个好消息,彭大雅悸动的心稍稍平复,而再往东,在襄阳整顿襄樊防线的孟珙也极大的缓解了压力,他可以一门心思的专心经营京湖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长孙弘。
他在陵井监城内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
临走前放了一把火,烧尽了仓库。
第三天下午,就有蒙古骑兵气急败坏的出现在了城外。
堆积如山的首级和高挂在城墙上的尸体令在四川驰骋如无人之境的蒙古兵暴走了。
从来只有蒙古人堆京观,从未有过其他人种堆蒙古人的京观。
侮辱尸体,在草原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塔海中计回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