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就是靠的软硬兼施吗?”忽必烈看着远方天边蔽日的黑烟,眯着眼道:“光靠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姚枢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越来越觉得在草原上这几年没白过,一身所学,也算终有所值了,于是劝解道:“王子能看透这一点,就足够了,切莫心急,老头子我都等得,王子正逢青春年少,如何又等不得了?”
忽必烈大笑起来,把马鞭一扬,高声道:“姚师说的是,岂不闻诗曰: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天下英雄辈出,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何妨?苍天生我,必有用我之时,哈哈哈!”
鞭稍舞动,健马嘶鸣,忽必烈一马当先,奔驰而去,兀良哈台目放精光,在马上向姚枢深深的一礼,感慨道:“王子能遇姚师,真乃洪福到也!”
姚枢须发皆白,却如年轻人一样策马紧紧跟随,看着忽必烈的背影,叹道:“这又何尝不是姚某的福气啊,兀良哈台,王子非池中之物,辅佐他,将来大蒙古国王侯之列,必有你我的名字。”
……
忽必烈远去,不再管身后之事,但急急奔走中的王夔,却不得不思考自己的后路。
一场小胜,振奋了汉州兵的心,也让清醒的王夔知道,麻烦大了。
蒙古人会回来的,而且很快。
所以他连阵亡的敌军脑袋都没有去割,匆忙率部就走。
这里不能再逗留了,只能朝合州方向退去。
但怎么退呢?两个办法,一是走大路,大路好走,平坦易行,走上两天左右,就能到合州城下。
但宋军走起来好走,
第二百零四章 误中副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