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话瞪着眼珠子道:“叙州防御使我倒是知道,原为四川厢军中一个正将,赵彦呐当政时走了门路去当的防御使,此人正在叙州城内,没有听说有调他过来的消息。”
两人对视无言,都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两人心里,都有没说出来的话。
宗师道是记得长孙弘这个名字的,但是他本能的不愿意相信,十几年前那个被灭门的小孩,现在会是带兵的军将。
大理发生的事情,这边虽然听说了,但他宁愿相信那个大理一字并肩王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而此人就是当年被官府抄了家的小子,是唯有制置使一级的高层确认的消息,没有外传
而王夔却认为,一个小州的防御副使,愿意不尊将令,置窝囊偷生的上官防御使于不顾,擅自做主带兵赴死的行为,很对他的胃口。
这他妈就是跟自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兵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