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理的弓手都像孩子一样可笑。”
“他们的准头也高得可怕,纵然在骑马高速移动中,也能射中同样在移动中的对手,在草原上打猎,要射中奔跑中的野兽靠的就是这样精湛的射术。他们都是在草原上你死我活一样的生活中生存下来的,每个人都是战士,他们的生活就是打仗。”
“诸位想一下,当我们行进在一片旷野上时,天边突然响起了雷鸣,大地伴着雷声开始颤抖,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堵黑压压的沙尘暴慢慢升起,等它近了,我们发现,原来那不是沙尘暴,而是一堵骑兵形成的墙。”
“在响雷一样的震动中,一蓬蓬箭雨带着尖啸声从天而降,箭矢如此的密,避无可避。当你举起盾牌遮挡,身边却不断有人中箭惨叫着倒下,你却无法还手,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箭雨停下来,放下盾牌,那道骑兵墙却已经近在咫尺,连他们挥舞的长刀都看得清清楚楚,集团骑兵冲锋时形成的冲击力和震撼不是一个普通步卒能够承受的。你站在地上,四面八方都是骑兵,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你一个人在跟他们对抗,那种感觉很绝望,如同迎面来的是一道排山倒海的洪水!在这种时候,什么阵法,什么战技,什么都不会记起,每个人脑子里存在的,只会是逃,逃走,快点逃走,本能的想逃走。”
长孙弘一口气说了许多,神色严肃无比,最后他用敲着桌子的手在空中狠狠的捏了一下,作为收尾:“所以要跟骑兵斗,特别是跟他们在平原上斗,我们现在是不行的,不是我对石门蕃没信心,而是战争方式的相生相克所决定的。”
蛮将们听得认真无比,他们都是头一次听到针对蒙古人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要忍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