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下来的石头被推过来,由石匠们微微雕琢,打造成条石,再一层层的砌在夯土所制的城墙上,将泥土城墙改造成更加坚固的石头城墙。
彭大雅反对陈隆之的北进,倾向于在川东一带构筑山城防线,二人政见不同,谁也说不通谁,干脆各干各的。你带兵去成都,我留在恭州,两不相干,相互看不到乐得清静。
在这嘉熙元年的夏日里,湿热的天气成了宋朝最为有力的武器,被暑气和四川特有潮湿折磨得疾病横流的蒙古大军不得不败给了自然规律,他们纷纷北返,都元帅塔海带着抢掠而来的人口和财富退回了利州以北,川中一带成了大片真空。
趁着蒙古人回师北方避暑,制置使陈隆之率军北上,一直推进到了成都府往北两百里的汉州,距离蒙古人据守的剑阁不过咫尺之间,形势大好,整个蜀中战局有了反转的迹象。
不过,真正身处局中的人都知道,这是假象。
蒙古人的退走,不是被大宋官兵打跑的,而是自己走的,走得从容不迫,走得潇洒自如。
基本上川北的所有易守难攻的隘口关卡,都被蒙古人捏在手心里,随时都可以大举南下,只要他们愿意,完全可以吃罢早饭之后纵马提刀,一日疾驰数百里,晚上就能在成都城头下耀武扬威,跟在自家草原上一样自由。
所以陈隆之在给枢密院的报告中指出,虽然大半个四川重新落入大宋手中,但“反复不过一念之间,蒙古人可随心所欲,旦夕入寇。臣居成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祈盼暑气长久,北虏停留北地的时日悠长,多留时间给四川备战。”
四川战局,处于一个微妙的僵局中,这个僵局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难堪的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