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因为震惊的缘故。
他做了一辈子纸,一看就当然知道,老匠人说得没错,这是极为优秀的纸浆,又白又黏,晒出来加工后,必然是卖相极好的纸张。自己的作坊里面,一次几个浆池能出一池这等水准的浆就算好的了。
长孙弘却一次性的用一个池子就做出来了。
还只花了七天。
他扭头就走,把工坊的门牢牢的关上,吩咐匠人们道:“这里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我割了谁的舌头!”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捡到宝了!
他很想朝天上大喊三声,却又不敢,唯恐被旁人听到,传入对手们的耳朵里,那就不妙了。
技术是不外传的,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谁也不能说。
于是当天下午长孙弘散学后过来的时候,受到了非常隆重的接待。
茶泡好,饭备好,连在烈焰熊熊的浆池边待久后洗脸的凉水都备好了,就差美女丫鬟伺候。
长孙弘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笑笑的享受着,也不说客气话。
第十二天上头,浆池起锅了。
白色的木浆从温度高达一百度以上的池子里捞出来,滚烫的倒入一口口陶制的盆子里冷却,白泱泱的看着就舒服,瑞福祥的工人像过节一样喜形于色,这池纸浆成色极好,做出来的纸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品相一定比状元笺还好,成本还低,出产又快,绝对的极品。
“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毕竟我是外行,除了制浆,其他都不大懂。”长孙弘用凉水粘了布巾擦拭着被高温烘烤得发红的脸,对冉大器说道:“应该能兑现我的承诺,把成本降
第八十七章 赛文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