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怎么想到的?他有些恍惚了。
是了,二十年前的开禧北伐,断送周夫子一生前途的北伐,不就是这样吗?一个热血沸腾的御史,一个执着偏颇的宰相,一个雄心万丈的皇帝,一群各怀心思的铺臣,牵动了开禧年间朝堂上众口一词的壮举,南宋靖康之耻后百年间第一次大规模的北伐,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又惨烈无比的失败了。
韩诧胄的头,血淋淋的述说着一个珍贵无比的教训,北伐,不是一个皇帝一个宰相就可以推动的。
一棵大树,树冠顶上的几片叶子想要变成花,除了被庞大的树干无情的抛弃,随意的扔到风中以外,不会有别的下场。
金人就那么厉害吗?听派过去的细作说,百年岁月流逝,他们能打的一代人早已死去,现在的金人比南边的宋人还会享乐,他们早就拿不动刀了。
为什么会失败呢?隐居李家村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周朗都在思考,在寻找原因,他的头发一根根的白去,皱纹悄无声息的爬上额头、眼角,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垂垂老矣的白头翁。
知行合一啊。
没有基础,没有从下至上的决心,这就是行,光有上层的“知”,是行不通的。
当年太年轻了,官家也太年轻了,至于韩诧胄,则是太……太冲动了。
他毕竟付出了生命,就这么评价他吧。
魏了翁是正确的,却没人听,那帮明面上摄于韩相权势附和呐喊的渣滓,恐怕暗地里还在下绊子吧。
周朗努力的眨了眨眼,把眼珠子上那层白雾去掉,看向端坐在对面的少年。
“你……
第八十六章 我是单纯的想发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