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道:“这些都是纸坊里不外传的秘法,你这般说出来,让旁人听了去,岂不是砸自己的饭碗?”
长孙弘暗笑,这种土法制纸的窍门,后世满大街都是,爱专研的中学生都可以说出来,这时代却是密不外传的东西。
他微笑着问:“世伯可相信我不是胡说了?”
“法子是这个法子,不过你到底是哪家纸坊的?过来我这边有何用意?”冉大器越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脸拉得老长,长孙弘头头是道的说辞让他相信这是个纸坊行当里的老手,跟自己这个做了几十年造纸生意的商人差不了多少,这人是来砸场子的?那要帮瑞福祥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哪家纸坊的也不是,我初来乍到,当然也不会是谁派来祸害你家的。”长孙弘依旧用微笑来贴冉大器的冷屁股,要说服别人相信自己,乖乖上自己的贼船,不下点功夫厚着脸皮可不行:“你可以让我试一试,只需一个浆池而已,就算不成功,你也没有损失。一旦成功了,冉世伯,我真的能帮你把状元笺的成本降下二十文来。”
冉大器只是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眼神孤疑,犹豫不决。
“一应原料,都不用你采买,我来办就行了,瑞福祥仅仅给我一个浆池,用不着里面那几个大的,只要边上那个小的即可。”长孙弘深知谈判之道,说得极为诚恳,但最后末了,不忘提点一句:“这等好事,冉世伯还犹豫什么呢?最大的坏处,只不过坏了一个浆池而已,花百来文钱,请人清洗一次即可,老实说,我买原料的钱都不止这么多。而且话说回来,城里纸坊不止福瑞祥一家,你若不同意,我找别家去,就怕事后你后悔啊。”
第八十二章 降低成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