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一般百姓如果没有靠山,不管你想出来什么新鲜玩意儿大卖,官府轻轻松松的就能把你剥的一根毛都不剩下来。税种之多,盘剥之狠,简直让长孙弘心悸。
这个时候,长孙弘才了然,原来南宋年年岁贡,军费又是庞大,官府还能游刃有余的支度,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且税法随意,往往地方官吏一张嘴就能定夺,似乎也没有合理避税这一说,整个社会面上,能够按照律法不纳税的,只有当和尚这一条路。
不对,宋朝当和尚,是要度牒的,而度牒,是官府专卖,一百文一张,随行就市,童叟无欺,当和尚也要钱。
抓抓脑门,长孙弘自觉有些头痛,原本想的那些卖香水、肥皂、家具等诸多法门,好像都不大对路,税重不说,以今天碰到的事来看,小小一个副保正都能寻个由头上门伤人抢物,自己如果弄出什么独家货物,利润可观,那还不让大小官吏们排着队上门欺负?
正胡思乱想间,走在前面的长孙豪却开口了:“二郎,你今天所为,不对头啊。”
“呃?”长孙弘抬起头,不明所以。
“爹是说,你那一下真把李义打了,事情就糟了。”长孙豪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长孙弘,眉头深皱,显得有些生气:“李义是什么人?李官人的远房侄子,他能当副保正,正是李官人的意思,你打了他,以后指不定就不能进私学读书,爹的一番辛苦,就化为乌有,你就大错了。”
长孙弘一怔,第一次见到长孙豪这般严肃的对自己说话,赶紧低头认错:“儿子思虑不周,爹爹责罚。”
“责罚倒不必,那种情况,谁看了都有火。”长孙豪挥
第十八章 安邦兴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