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髻。
打劫?被打劫了?连衣服都被劫了?二郎惊恐的看向进哥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还在犹自的张大嘴巴发怔,二郎看看他的身上,同样的一身麻衣,叫花子一样破了好几个洞,哪有这种劫匪?
正在此时,二郎的头,突然“嗡”的一声痛了起来,这股痛感如此剧烈,让他猛然大叫一声,抱头满地翻滚,进哥儿想抱住他,费了老大的劲头才勉强让他不撞到树上,周围的人被吵醒,纷纷围过来,牢牢的将他按住,等少年停歇下来,众人发现,二郎又昏迷了。
过了许久,就快天明的时候,二郎才幽幽醒转,他睁开眼,入目所见,入鼻所闻,就是一帮浑身散发着汗臭味儿的汉子聚在自己身边,进哥儿正用一张洗净了的粗布浸了凉水,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粗布带着凉意覆盖在额头,丝丝入脑,让二郎头脑中已经散去的痛感更加消失无踪,脑海一片清明,他眨眨眼,扫视了眼前围观自己的众人,悲愤的发出一声长啸:“我靠,老子穿越了!”